在一陣自被褥中鋪展開來的掙扎之後,比稍早更加慵懶無神的我不禁懷疑起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現在完全讀不下後天要考的《Logic》。是記憶還停留在下午的煙雨迷濛,還是我的確裹著一團霧?心頭有點綿密,有點涼。
我想,這是依靠對某個形象的愛活著的副作用。
我親愛的新任繆思,請你明白,如果說從今天開始,我所有的詩都是情詩,那也只是我自己渲染的結果。尤其我所談論的愛往往是最廣義而模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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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公告一。
公告二:現在筆名是時予,有為什麼(這是名詞),但不為什麼(這是動詞),但反正意義是人解釋出來的,所以我懶得解釋。好寫就好。
我是說,作為要被寫在紙本上的中文字,它的形狀、長相是很重要的。因為我個性懶散字跡潦草,這輩子寫最漂亮的兩個字是我自己名字的「妤」(它讀二聲ㄩˊ不要再亂唸了啊老師!也不是讀ㄕㄨ...),還有「詩」(可能是因為寫太多遍了,我在猜孔子他徒弟與他徒弟的徒弟的「仁」字可能也寫得很漂亮...),所以拆拆拼拼就出來啦!隨意隨意。我只是不想看到已經亂七八糟的一張紙上連名字都寫不好。
另一方面這當然也是一種溫和但有效的肅清手段,which I believe 是有其必要的。(神啊請讓我的中文構句能力變好吧= =")(其實我讀詩寫詩是因為我根本中文不好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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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時間:
我今天上山的時候,深刻體悟了一句話叫作「人往高處爬,水往低處流」......
政大下雨真不是普通的壯麗,中午上下山一趟我全身只有頭臉是乾的,於是我就翹政哲概回家睡覺──喔不是,讀邏輯了。唉吳敦義不是說寧可錯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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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述:唉那張照片本來要留給一首詩的,算了算了,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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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雜記(7)
時雨沢恵一寫過奇諾之旅
2.
一直到馬英九接任他黨主席的位置
我才知道原來吳伯雄跟吳敦義是兩個人= =
之所以用「他」是因為我不知道那是哪一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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