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在校園陷落處看著對方變形的臉
用偷來的紙寫低微的詩
用低微的詩換第三人的同情
各自跌落谷底的我們
在表面以下
在展場以外的全部界域之內
有了一種新的關係
於是我在附中第一次看見地塹下雪
即便悶熱如午後臺北
妳對天空仍沒有太多懷疑
繼續在對應處鋪展妳水藍色的想像成為
一面冷冽而偽善的
鏡子 擋在門廊外面
自從純視覺的場域被多方介入後
妳再也沒有親自動手去標記過什麼
詩或非詩的。藝術上的極性。
我們留下滿地過於曖昧以立足的解說
比如青春以外的話題和
關於時代與詩的記憶的抽象歸納
於是我在附中最後一次看見地塹而
連一滴,
一滴夠像妳的雨也等不到
註*新北樓美術教室前方一塊凹陷的空間,大家習慣稱它為新北地塹,實際上是美術班展覽室的所在(──《附中青年》112期p.37)。
後面還有一串介紹跟小學生作文一樣,所以我決定忽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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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雜記(7)
妳會寫詩!? 超強的@@
呵呵 好啦 我不佔版面XDDDD
對了 介紹一個網路作家我學長給妳認識認識吧XD
寫的有趣又有個性ㄎㄎㄎ
http://www.wretch.cc/blog/libra78108
學姐妳好
學姊好~!我是今年的高一新生
1246班的王 語
昨天下午的社展
我看到詩社的攤位
我和另一位同學都很想參加
我是上國中後才愛上詩的
但還不大會寫
這樣參加詩社會不會有問題呢?
分手了...
這回真的是She’s gone了= =
「你要我說什麼...」我覺得這句最近太常出現了
應該要換一個新的表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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