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墾丁劄記還沒打完,回來兩天了還是卡在一千四百多字。休息一下。
還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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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跟涵蓁在談的九社聯迎開始作業了,本來我提議時只是傾向辦場茶會,到現在搞到心研社說要辦大型闖關遊戲。不是我要說,那位心研社公關小姐大概在學生會待久了,不知道是在學生會不得志還是根本太得志了,想把手上所有事情都搞大。我覺得呢,第一點,我們沒錢;第二點,我們沒有吸引人的條件;第三點,我們性質差異太大;第四點,我們囧人太多。
我說真的呀,我覺得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麼多學弟妹有興趣,心研估到五十個人也太樂觀了,我們九社的人加起來也不見得到五十個人好嗎。誰不知道附中是文化沙漠,學弟妹只想去玩樂性社團吧。我覺得有十幾個人就不錯了,我家副社也同意嘛XD
第一次開籌,比詩社暑訓還沒效率百倍,根本就沒有人是想過才來的。而且我不懂一個社團為什麼要有三四個人出席?人一多嘴就雜呀,這是辦活動最要命的常識。我覺得一個社團就一個聲音吧,內部的聲音你們要自己協調呀,團體事務本來就不可能顧慮到每個人的方便。嫌開籌前要開社內會很麻煩?那我可不可以嫌活動前要開籌很麻煩呀?社內當然要自己協調過、想過再來出意見呀。
所以說我不想辦了。
畢竟這跟我原來提議的差異太大,我沒有預期也沒有準備。等晚上徵得書維同意我就要跟涵蓁說,反正我覺得詩社不可能倒(林煥庭他弟今年申請上附中已經被我盯上啦),另外我也不希望詩社康輔化。而且還有更重要的迎午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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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迎午。今年詩社會那麼慘澹大概有一半要歸咎於去年迎午吧?至少就我來說是的,如果去年迎午水準高一點,我一定直接加詩社,不會拖到後來認識了學長姊、知道一些內幕以後。
書維自從期末在社辦內翻到<一具空空的白>的詩稿後就對那樣形式的詩劇很有興趣,嗯我也很喜歡,不過考慮到現實面,我們人不夠扮那麼多角色,短時間也練不起來。還有就是我覺得學弟妹大概看不懂,也懶得去看懂,最後就會覺得詩社是怪社這樣。
然後是高鼎鈞和慧瑜學姊都建議的<消音詩>,嗯那據說是我們詩社自己的作品,可是就因為如此已經表演過太多次了,老姜學長和慧瑜學姊那屆都是拿這首出來騙人。老姜學長嫌是萬年老梗,慧瑜學姊說這樣就可以有很多學長姊幫忙,我就不用煩惱。可是這首雖然笑果不錯,但非要有道具不可,很麻煩。
還有我原本prefer寒訓小成發時的<電視壞掉的第十七天>,因為書維練過,這樣可以省去不少前置問題,直接練就成了。只是我猜國中生又很容易不懂,當然有可能是我低估他們的智商,但我可不想隨便拿我們社的未來開玩笑。
我後來想到,國一出去團朗時候那首<笑傲今朝少年行>,嗯那是首爛詩,不過俗又有力很適合大部分國中生。
話說有個囧人跟我提議<飛將軍>...... 我拜託、拜託一下,不要再那麼多余光中了,大囧人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囧耶,什麼都不懂又老愛在那邊喧賓奪主,我猜你是只認識余光中
囉?
這就像是──『喔我好喜歡夏宇的詩喔!』「喔?比如哪一首呢?」『<甜蜜的復仇>!』「......。」
或是──『喔我好喜歡席慕蓉的詩喔!』「喔?比如哪一首呢?」『<一棵開花的樹>!』「......。」
還有──『喔我好喜歡鄭愁予的詩喔!』「喔?比如哪一首呢?」『<錯誤>!』「......。」
這樣我該說什麼呢?反正就是有些囧人很囧。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周夢蝶、洛夫、余光中、商禽、瘂弦、鄭愁予、楊牧、陳黎和夏宇耶!(我漏一個人可是我想不起來是漏了誰耶XD) (補充說明:這據說是臺灣當代十大詩人) (啦啦啦我按照他們年紀排的呢XD)
說到這個我又想到,我還沒排社課耶。我應該可以講一點臺灣現代主義詩學流變那類聽起來很偉大的東西,然後我可以講英文詩,Wilfred Owen啦、Siegfried Sassoon啦、Rupert Brooke啦,當然還有W. B. Yeats,這些比較有名的我都可以講。然後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看哪位學長姊有時間回來帶個朗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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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說點開心的吧!秋遊秋遊!對,又是建北附三校詩社聯合啦。
什麼都還沒決定不過我已經很興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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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這篇網誌一點重點也沒有,只是一點歇斯底里的不耐煩和碎碎唸。
還有,野葡萄鞠躬盡瘁了。
這些躁動的瑣事令我不安,似乎有什麼正在逃離秩序,而我不確定該把那些拉回體制內或是就任它去。一方面我把青春定義為外在的放肆與內部的敏感,批判體制卻始終是在體制內,又始終有一點無法被馴化的叛逆在血管裡衝擊身體。
而究竟,我是怎樣長大的?我為什麼寫?那個可能終要貫連我一生的主題又是什麼?

巴黎很美但也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