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江南走過,我在小橋上看見你,你是三千弱水中的波光一閃,凝香一滴就濺起我臉上紅潮一片,於是涯岸風光盡失了色,也於是我只看見你。我不敢輕易掬飲這瓢太溫柔的傳說,只好雙手捧著,溫柔地捧著你與你的溫和柔,輕輕輕輕,生怕你就此逝於滾滾紅塵水,而我不及沉浸於你......。
以上寫於今天的國文課,當朱某唱作俱佳地在講梁實秋的晚年韻事時,我在國文課本上的一堆國劇臉譜邊刻下我的風流,把一些紛亂的情感揉碎,打散在字句裡,但這純粹只是本能性地打發時間,因為還沒選定收信人,而郵戳日期是未來,那心頭的章子很清楚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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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6月21號了耶。
cumpleaños feliz, mi gato. sé que no hablas español, pero... pienso en ti.
de otro amor que me hiciera sentir... 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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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張,一個禮拜沒打網誌了我。『在我開始講話之前,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忘記哪裡聽來的頗有哲理且俏皮的一段話,大概是國中作過的某則閱讀測驗吧,反正現在大約就是這樣的感覺,有些話在我說出口前有著很大的熱切急迫性,但因為我沒辦法精確掌握住感情的邏輯與語言的秩序,所以每每與人訴說後,聽來總變得不是那樣熱切急迫、那樣重要的。
我要怎麼形容髮臘與西雅圖咖啡的殘香和餘溫?說了你也不會懂。就像我始終沒搞懂小頭銳面學長與燦爛笑容先生的關連性,以及他們的關連性所激起的那聲怦然。還有鼓手與台客,與愛上橡皮擦的鉛筆,與外星青蛙,與麥香奶茶,與髮線,與向日葵,與五月二號的桃紅絲帶,這樣無厘頭的青春合輯,一曲只對一個人有意義,別人本無從體會也無法共鳴,連我自己這個敘事者都不大清楚以上這些並列著的文字究竟是為了什麼並列於此。
而現在你正讀著的這篇網誌,你可能會在讀完之後感到失望,我猜這篇裡是找不到你所感興趣的主題的,但對我,對懂的人,說不定從中看到的是某件很重要的事,是該說的。不過由於我十分明瞭前述那種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懂的困境,還是就讓它以目前你所看著的姿態躺在這裡吧。
在我開始打這篇網誌以前,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只是,說了你也不會懂。



生活雜記(7)